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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强调自己的独立人格,对问题的探索有着自己的见解,对生活的态度积极。我的爱好是读书、游泳,业余爱好是做诗填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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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认识封建社会——历史文化反思之十二  

2013-02-22 08:29:49|  分类: 理论探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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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对我国的历史文化进行认真反思的时候,重新对封建社会进行认识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方面。要重新认识封建社会,我们必须首先搞清楚什么是“封建社会”。谈什么是封建社会的时候我们又要说明,提起封建社会,在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可以说早已是声名狼藉,其中特别重要的方面就是把“封建”作为一切不喜欢的人和事的冠名,如将封建与反动、黑暗、落后、愚昧、专制、集权……作为同一含义。又如在我们的现实生活用中,把某个领导的个人专断、享受某种特权等,说成是“封建残余”。把某个人思想落后,说成是“老封建”。把社会上一些人从事装神弄鬼的行为,说成是“封建迷信活动”……总之,把所有脏水全部泼在“封建社会”或“封建”二字身上,并且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在中国我们特别注意到,“封建社会”,或者是“封建”一词甚至比奴隶社会名声更坏。然而,对于什么是封建社会?却基本上无人知道。批判封建社会的人可以说,绝大多数连“封建”一词的含义是什么都不懂。为了说明这个问题我们有必要先搞清楚什么是封建。

为了说明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先从天体之间的关系来说明。就是以我们所在的这个银河为例来说明。据天文学家分析,银河系是由两千多亿个像太阳这样的恒星系组成,太阳系是这两千多亿颗恒星系中的一个。银河系侧看像一个中心略鼓的大圆盘,整个圆盘的直径约为十万光年,相当于九亿五千万亿公里,太阳系位于据银河中心二万三千光年处。但是这个具有两千多亿个像太阳系这样的星系中,每个恒星系又是相对独立的,如太阳第就是由太阳和围绕着太阳转的和九大行星,及其一千多颗小行星、还有不少的彗星所组成的,太阳便是太阳系的中心。同样,作为太阳的各大行星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系统,如太阳的行星地球就是由围绕着它的卫星——月球,及其若干的人造地球卫星所组成的。我们列举这样的例子所要说明的是,地球与太阳,太阳系与银河等的关系,实际上就是分封的关系。这就是说,月球及人造地球卫星围绕着地球转,九大行星绕着太阳转的,太阳系又是围绕着银河系的中心转。由于它们彼此之间又是相对独立的,因此似乎不要为自己所在的那个中必做些什么,比如地球作为太阳的行星,同时又有着自己的卫星月球,地球除了接受太阳光的普照恩泽以外,在人们看来似乎没有为太阳做些什么。又如月亮作为地球的卫星,除了定期的在地球上掀起潮汐外,好象也没有跟地球发生什么太大的关系等。

谈了这个问题之后我们再从字面上对“封建”进行解释,所谓“封建”,就是封邦建国,或封地建邦。当某个君主得到了所封的领地,并且在这里建立了国家之后,与封地给他的那个天子的关系就是一种相对独立的关系。因此可以说封建社会类似于太阳系或者银河系这种宇宙模式,在人间建立的一种社会制度。“封建”实际上就是这样一种宇宙模式。而且我们还可以说,字面上解释的“封建”与实际意义上的“封建”是一致的。《三字经》其中一句是,“夏传子,家天下”,说的就是舜将帝位禅让给禹,禹成为了帝。禹崩后却将其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启。从这个时候开始,帝位一代一代都是世袭的,除非别人用武力将他推翻,再换上另外一个人当皇帝。等到他成了皇帝之后,其帝位又是世袭的,一直延续了四千多年。然而,这里却使我们看到,禹自从得到了天下之后这个社会便进入到了文明社会中的封建社会。按照封建的含义,即封地建邦,从禹开始虽然这个时候禹的天下并不完全是由禹分封的,但他却是通过王道行为,使各部落归顺了夏。当各部落归顺了夏之后,各部落却是在禹的天下建立各个独立的国家。进入到商之后这种封建制度仍然延续。众所周知,商进入到纣王时期已有八百个诸候国。纣王是如何实现对这八百个诸候国的统治的呢?实际上就是通过四个大诸候国来实现的,这四大诸候国平均统治了二百个小诸候国。这样,就形成了商朝六百年的基业。商末由于纣王施行的是暴政,各诸候纷纷反叛。在反叛过程中,西伯候势力不断壮大,并建立了与殷商分庭抗礼的周天下。这个时候的西伯候便成了周文王。周文王崩后,周武王继位,这时便联络各路诸候,将殷商彻底消灭,由周取代了商。周取代了商之后,周武王便将天下分给与姬姓(周天子姓姬)有血亲关系和非姬姓的有功之臣百余人,由他们在所封的地方建国。这就是地域小的建“方国”,数个以上的方国中产生一个“方伯”。方伯更进一步发展,便成为了后来的诸侯国。这种周天下与方伯,方伯与方国之间的关系十分类似于银河与太阳、太阳与地球、地球与月球的关系。这同时也说明了封建社会进入到周之后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也可以说达到了顶峰。然而在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对社会形态的划分却是,人类社会形态分为: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现在的社会主义社会和将来的共产主义社会。在社会主义国家,这种社会形态的划分早已成为了颠扑不破的绝对真理。然而,当我们对社会历史发展进行认真分析的时候却越来越感到,这种社会形态的划分已造成了许多的混乱,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拿着“封建”这顶帽子到处扣,特别是文革十年中,被扣上了“封建”这顶帽子,将某个学者说成是“封建主义的卫道士”后,等到他的就是残酷地迫害。正是因为这样,才决定了我们有必要先从社会的划分开始,让人们真正认识到什么是“封建”及其“封建社会”。这就是将社会形态划分从纵向划分和横向划分这两个方面进行。所谓纵向划分,就是将社会形态分为原始社会和文明社会。以有文字记载为标志,有文字记载以前的社会为原始社会,有文字记载以后的社会为文明社会。而原始社会又分为蒙昧时期和野蛮时期。在横向方面划分,就是将社会形态分为封建社会和集权社会。而横向方面的划分则是人类进入到文明社会以后才进行的划分。这种横向方面的划分就是说,无论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社会主义社会,都是封建和集权这两种框架下的社会形态。而且可以说,人类自从进入到文明社会以后都摆脱不了这两种社会形态,即封建社会形态和集权社会形态。

进行了这样的划分之后我们可以看到,封建制的实质是就是权力与义务的平衡,作为天子来说,我给你封一块领地,让你在这里建立一个国家,你有守土之责,但我又不干涉你的内部管理,充分的放权。天子以什么来统治呢?依靠的是德行和威仪,如同太阳的光芒一样,普照四海之内,让诸候们感到天子的荣光与恩泽,使他们有了朝圣般的仰慕。封建制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最理想的社会模式。当然,随着时代的变迁,在形式与表现方式上略有修改,但实质上是一样的。以今天的美国为例,美国社会其实质就是封建社会的翻版,美利坚合众国内的每一个州都相当于我们周朝时期的诸候国,有独立的司法系统,自己决定自己的领导人。你合众国的首领只有通过法律的途径才能对我发号施令。所以有人说,美国president一词不应该翻译成“总统”,他其实只是这个国家的召集人而已,称校长或董事长更合适,也就是类似于中国夏商周时期的“天子”,或者是传统概念里的“君王”。在中国,所谓“君”,就是“众心说而从之,从之成群,是为君矣。”而且是谦谦君子这样的人才能当君王,美国各州的州长也就是相当于周朝时诸候国的“公”,即当地的“王”,或者是“地头蛇”。他们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在这个势力范围内有一定的号召力与影响力,对于新君王先有了归顺臣服之心,然后受命于君,并且在自己的封地上发号施令。

同样,在欧洲也是如此。我们清楚地看到,二战后的欧盟就是类似于西周模式封建制结构,盟内国家组成的欧洲议会成了最高的权力机构,而欧盟轮值国则相当于当年周时齐国、晋国的会盟,只是方式更加合理,更加现代而已。因此可以说,封建制大行其道是一种进步的世界潮流。

我们同样可以这样说,封建又表现出是一种比较合理,而且也比较自由的社会形态。至少我们可以说,封建符合两个原则:一是“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二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因为人们总是对地域内的同胞有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切感和认同感,这种地域范围的大小恰恰与语言的音韵变化相对应。也就是说,操同样的语言的,往往有最强烈的认同感。例如2008年四川汶川地震禁止娱乐的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件事,就是当时有一个东北的女青年在网上发帖子,说四川人剥夺了她娱乐的权利。因为她十分愤怒,所以就是网上骂了粗话。假如在封建制下,一个是蜀国,一个是燕国,就不会出现的这样的情况。这时就是汶川的地震后,致哀的可能仅仅局限于蜀国,而燕国的百姓可能并用不着对汶川地震表达太浓烈的哀思,也就可以避免很多的摩察与勉强。

谈了上述情况后我们特别要认识到的就是中国社会历史的发展。我国自从进入到夏以后,一直到公元前221年秦统一了全国,所建立的社会都是封建社会。秦统一以后的中国可以说,结束了封建社会,使中国成为了一个专制集权社会。这种专制集权的最重要的在于不搞土地分封,而是实行郡县制。郡县的主官由中央政府委派,并且一直延续至今。这里又要说明,进入到汉初,高祖刘邦又部分地恢复了过去的封建制,但这个时候的封建制已不是过去意义上的那种封建制,而是中央集权制下的部分封建制。也可以说,是半封建社会。然而,由于这种半封建制使得一些受封的领主,再加上原来归顺汉的一些蛮夷由于仍然受封,便不断地与汉中央政府作对,试图从汉的统治中独立出来,甚至妄图取代汉,建立以自己为中心的政权,如福建、浙江、江西三省交界的地区所存在着的闽越国正是这样。作为闽越国,高祖建立了大汉天下之后,由于闽越国归顺了汉,因此,高祖仍然将闽浙赣大部分土地分封给闽越王,他仍在这里建国。不过这个时候是大汉天下所属的一个诸侯国。然而,闽越王并不因此满足,而是千方百计地要从大汉天下中独立出来,并且声称自己是春秋时期越王勾践的后裔,甚至还想以越国取代大汉天下。面对这种情况,高祖、文帝等毫无办法。进入到武帝时期便采取了果断措施,彻底废除了封建制,并且将闽越国彻底消灭。从武帝开始可以说结束了封建制度。

同样,进入到晋,中国又成为了一个半封建社会。这就是说,司马炎废了魏帝,自称为帝,建立了晋以后,对司马家族的人进行了封王、封爵、封地。然而,封王、封爵、封地的后果则是导致了“八王之乱”,从而引起了“五胡闹中原”,使晋王朝被胡族政权打败,被迫东迁,即由西晋成为了东晋。经过五胡十六国、南北朝,最后由隋统一了中国之后封建社会从根本上结束了。即使是后来的清朝初期,摄政王多尔衮,还有后来的鳌拜,试图恢复过去的封建制,但却没有使中国成为封建制的国家。这个时候的清王朝只有封王、封爵,而没有封地。因此,从根本上讲,清朝最多只能说是一个只有封建社会的名,没有封建社会之实的王朝。

谈到上述问题我们还要说明,我国自从秦统一全国之后,即使是分治割据,但始终不是封建社会。我们可以看到,东汉进入到献帝时,早已是诸侯逐鹿中原,最后形成了“三国鼎立”的局面。但这并不是封建制。因为很明显,所形成的魏、蜀、吴三国并不是东汉中央政府所封的,而是凭着自己的军事实力占地为王,或者是“挟天子令诸侯”的。同时在三国所统治的区域内,也没有实行封王、封爵、封地,而是实行自己建立的那个中央政府的集权统治。国样,进入到五胡十六国、南北朝,还有唐以后的五代十国等,也不是封建制度。因为这些割据政权都是凭着自己的军事实力建立的。这些政权在所统治的地区,实行的都是自己建立的那个中央政府的集权统治,而且割据的各方都试图消灭其他割据势力,以自己为中心,统一全国。

根据所谈的这些我们又要说明,人类社会无论是封建社会,还是集权社会,都存在着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这就是说,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或者是封建社会中产生出来的一对“孪生兄弟”,或者是集权社会中产生出来的一对“孪生兄弟”。以中国封建社会为例,中国封建社会中,不仅各封建主有自由,即与天朝在权利与义务的关系上,只要尽了天朝规定的义务,各国便可以自由地处理自己国家的事务,天子一般不予过问。而且一直到下属的百姓也有充分的自由。这就是说,诸侯国的百姓只要尽了诸侯国规定给他们的义务之后,国君对他们的私事一般也不予以过问。如春秋时期实行的井田制,周围八块土地是私田,中间土地的是公田。私田分给八家,这八家只要出劳力,耕种公田,公田的收入全归政府之后,人们从事什么工作政府一般不予过问,即人们有着充分的自由。这就是自由的封建社会。这种自由的封建社会中既包含有资本主义的因素,又包含有社会主义的因素,如耕种公田就是实行的社会主义,耕种私田实行的就是资本主义。同样,也有专制的封建社会,如欧洲封建社会正这样。表现为在封建领地内,人们与领主的关系是一种人身依附关系。人们没有自己的土地,耕种的是领主的土地,领主对待农奴如同使用工具一样。这时仅仅是领主有自由,即完成了帝王规定的义务后,他们的一切事务帝王都无权过问。

同样,集权制社会也有自由和专制两种,中国结束了封建制度,进入到集权制社会之后在政治上是专制的,但在经济上、思想上却是自由的。只要你不反朝廷,向朝廷交税、纳粮,其他的一切朝廷一般不予过问。而且这个时候由于早已不存在封建领主了,地主的土地也不是世袭的。因此,地主与佃农的关系早已成为了一种契约关系。人们有着充分的人身自由。他可以从事农活,也可以从事其他行业。可以受雇于这个地主,也可以受雇于另一个地主。在报酬方面可以和地主进行讨价还价。人们可以在这里居住,也可以在其他地方居住。这就是中国集权制度下个人所享有充分的自由。中国可以说,是当时世界上难以找得到的自由国家,并且自由到地主和佃农始终存在,但什么人成为地主,什么人成为佃农,则是变化的。可以说,这就是自由主义其中之一的机会均等。然而,在集权制国家中,专制制度则表现出是经济上、政治上、思想上的高度集中统一,一切以最高统治者的意志为准则,纳粹德国、斯大林时期的苏联、今天的朝鲜……正是这样。

至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同样存在这两种制度中,如陶潜《桃花源记》中所描写的那个“世外桃源”,就是体现出自由主义与社会主义的合一。中国集权制度下的地主与佃农、穷人与富人地位的变换等,就是体现为自由主义的机会均等。发展到今天,欧洲一些集权国家政府对上层阶级进行调节,帮助下层阶级,保护中层阶级,发展社会福利等,如瑞典、挪威等,就是集权制度下的社会主义。

    这里最后要说明的是,今天世界上的国家无论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无非就是两种,即联邦制国家和单一制国家。联邦制国家中的各邦虽然已经不是分封的,但从根本上讲,其原型还是封建制,如美国式的联邦制,从根本上讲,其原型都没有超出封建制,只不过是民主自由的封建制。相比之下,欧洲的法国等,则是单一制国家,从根本上讲,是集权制国家,只不过是民主、自由的集权制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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