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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强调自己的独立人格,对问题的探索有着自己的见解,对生活的态度积极。我的爱好是读书、游泳,业余爱好是做诗填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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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文化强国联想的万里长城黄河长江——历史文化反思之十五  

2013-03-06 18:36:40|  分类: 理论探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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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万里长城、黄河、长江,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早已将这些看成是中华民族的骄傲。特别是黄河,被称为是中华民族的摇篮。几千年的历史中人们歌颂着万里长城、黄河、长江。如台湾学者侯德建创作的《龙的传人》这首歌第一段中是这样唱的:“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江,它的名字就叫长江。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河,它的名字就叫黄河。虽不曾看见长江美,梦里曾神游长江水。虽不曾听见黄河壮,澎湃汹涌在梦里。”香港著名歌星张明敏在1984年初唱的《我的中国心》这首歌中有这么一句是,“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电视剧《霍元甲》片头歌其中唱道:“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等。总之,歌颂万里长城、黄河、长江的歌曲、故事非常多。因此我们便可以说,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早已将万里长城、黄河、长江与中国看成是同一含义。这就是说,万里长城、黄河、长江代表的是中国。当我们回忆着万里长城、黄河、长江的历史,听到人们对它们的赞美、歌颂时便联想到,万里长城、黄河、长江不仅象征的是中华民族,而且还表现出对外族入侵的抵御。这就是数千年的历史中,万里长城、黄河、长江在抵御外族入侵中起到了天堑的作用。然而,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等,几回抵挡住了外族的入侵?也正是因为这样又使我们进一步引伸出,今天提出建设文化强国其中之一是抵御、防止西方文化对我国的侵入、渗透,防止在思想文化上“西化”等,说到底就是要建造思想文化上的“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当我们谈到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几时抵挡住了外族入侵时同样可以说,建造思想文化的“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等,能抵挡得住其他文化对我们的文化渗透、影响吗?因此当我们进行历史文化反思的时候,必须以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未能抵挡外族入侵为借鉴进行说明,并且指出要建设文化强国必须是各种思想文化互相影响和渗透。这里我们不妨简略谈谈万里长城、黄河、长江。

我们首先看看万里长城。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灭了赵、魏、韩、齐、楚、燕六国,统一了天下,结束了春秋战国纷争的局面,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中央集权制的大一统帝国。为了巩固这个大一统帝国的安全和生产的安定,防御北方强大匈奴游牧民族的侵扰,便开始修筑长城。这就是除了利用原来燕、赵、秦部分北方长城的基础以外,还增筑扩修了许多部分。投入了至少三十万人力,连续修了十多年,才初步完成了“西起临洮,东至辽东,婉蜒一万余里”的长城,从此便有了“万里长城”的称号。自秦始皇以后,凡是统治着中原地区的朝代几乎都要修筑长城。计有汉、晋、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隋、唐、宋、辽、金、元、明、清等十多个朝代,都不同规模地修筑过长城,其中以汉、明这两个朝代的长城规模最大,都达到了5000公里或10000公里。从修筑长城占统治地位的民族来看,除了汉族之外,其他民族统治中国的朝代也修筑长城,而且比汉族统治的朝代更加强调修筑长城,如清康熙时期,虽然停止了大规模的长城修筑,但后来也曾在个别地方修筑了长城。可以说自春秋战国时期开始到清代的2000多年时间里,一直没有停止过对长城的修筑。

谈到万里长城之后我们再看看黄河。在中国人的心目中,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 黄河文明的形成期大体在公元前4000年至公元前2000年之间,前后经历了两千年之久。与此同时在这一时期神州大地也出现了许多地区性的文明,如在燕山以北、大凌河与西辽河上游流域的地区出现了以农耕为主的红山文化。而且各个地区性文明都发展到相当高的水平,学术界都给以高度评价,只是到后来有的文明中断了,有的文明走向低谷,唯独黄河文明恰如中流砥柱,朝气蓬勃,吸纳、融合了各地区文明精华,向更高层次发展。然而黄河还有特别重要的一层含义,就是在军事上是抵御外族入侵的一道天堑。

谈到黄河之后我们再看看长江。同黄河文明一样,长江文明和黄河文明黄河文明并列为中华文明的两大源泉。所谓长江文明,就是指长江长江流域各区域文明文明的总称,始于公元前5000年,距今约7000年。长江文明区域之广,文化遗址数量之多,密度之大,都堪称世界之最。长江文明,特别是长江文明中的“稻作文明”,给东亚及世界以很大影响。长江文明与黄河文明等中国各大古代文明长期相互影响融合,成为中华文明。而且同黄河一样,长江在军事上也形成了抵御外族入侵的一首天堑。

谈到万里长城、黄河、长江之后我们所要说明的是,历史上万里长城、黄河、长江等,都曾作为抵御外族入侵的屏障。但是它们却从来没能抵挡得住胡族、鞑子向中原的长驱直入。回顾历史我们可以看到,进入到晋短暂的统一后,随着晋王朝发生的“八王之乱”导致了各胡人民族乘乱反晋。这些反晋的胡族中,有的是早已迁入到中原的胡族,有的是乘乱从长城外面所在地区攻入中原的。胡族在中原称雄使晋王朝被迫南迁,变成了东晋,这时长江便成为了东晋王朝抵御胡族向南进攻的一道天堑。进入到南北朝后,宋、齐、梁、陈同样是将长江作为抵御北魏、东西两魏、北齐、北周,及其隋进攻南方的天堑,但南朝最后一个王朝——陈,最终却没能抵挡住隋的进攻,还是被隋所灭。还有就是进入到宋朝时期,以万里长城作为屏障抵挡辽、金向中原进攻。但是万里长城、黄河天堑最终没能抵挡住金的进攻,宋被金打败后南逃,在临安建都,从北宋变成了南宋。这时以长江为界,实行宋、金分治,长江这个时候就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然而,当蒙古帝国不仅入主中原,而且在征服了中亚、欧洲大部分地区之后,并且与南宋联手灭了金之后向南进攻时,长江天堑同样抵挡不住蒙古的铁骑,最后由蒙古族建立的大一统元朝统一了中国。还有就是明朝末年,东北地区女真族建立的大清国乘中原之乱攻入北京,很快就横扫中原,建立了大一统的中华大清国。我们可以看到,这时的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等对于大清国来说,根本不在话下。这是我们所谈的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等,这样坚固的屏障从来没能阻挡住外族的进攻。

谈到这个问题后我们也不妨看看二战之前法国建造的“马其诺防线”。 所谓马奇诺防线(英语:Maginot Line,法语:Ligne Maginot,德语:Maginot-Linie)其名称来自当时法国的陆军部长马奇诺(1877——1932年)。马其诺防线从1929年起开始建造,1940年基本建成,造价50亿法郎(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法郎)。防线主体有数百公里,主要部分在法国东部的蒂永维尔Thionville。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位于法国东方所设的防御工事,由钢筋混凝土建造而成,十分坚固。由于造价昂贵,所以仅防御法德边境,至于荷兰则由英法联军作后援。防线内部拥有各式大炮、壕沟、堡垒、厨房、发电站、医院、工厂等,通道四通八达,较大的工事中还有电车通道。由于法国与比利时边界的阿登高地地形崎岖,不易运动作战,所以法军没有多加防备,但万万没有想到德军会由此突破。1940年5月德军诱使英法联军支援荷兰,便偷袭阿登高地,联合在荷兰的德军将联军围困在敦刻尔克。而马奇诺防线也因为德军袭击其背部失去了作用。

我们从我国的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谈到法国的马其诺防线,要说明的就是在军事上无论有多么坚固的防线,如果采取消极防御的办法是根本抵挡不住进攻的。谈到这个问题之后我们最主要的就是要说明,与军事上建造坚固的防御工事从而进行消极防御一样,在思想文化方面如果为了捍卫自己的文化,提出所谓的防止其他文化的入侵,如提出“防止西方文化的影响、渗透”,对其他文化,特别是外来文化进行抵制等,实际上就是在筑思想文化上的“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马其诺防线”等。如果说在军事上依靠所建造的坚固工事,或者是依靠天险等进行消极防御,毫无疑问是被动挨打的,并且一定要失败的。那么则可以说,在思想文化方面靠的是建造思想文化上的“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马其诺防线”等,同样是在思想文化方面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这种靠消极防御的文化最终不是窒息,就是成为一种文化遗产。

如何改变这种局面呢?积极的办法就是不同文化互相交流,互相影响,互相渗透。通过这种方式不仅能使自己这种思想文化产生新的活力,而且还能在不同文化的融合下产生出一种新的文化。事实上就是这样,回顾我国几千的历史我们可以说,中华文化之所以经久不衰,就在于中华文化的发展实际上是一个汉与胡族、鞑子,以及与其他民族文化不断融合的历史。为了说明这个问题我们同样可以从汉与胡,或者是汉与鞑子在军事对立与民族融合方面进行说明。

我们已经指出,无论是万里长城还是黄河天堑,或者是长江天堑等,最终都无法抵挡胡族,或者是鞑子向中原的长驱直入。真正使华夏民族不断发展,并且不断产生新活力的则是汉与胡,或者是汉与鞑子,或者是与其他民族的融合。我们可以看到,万里长城是用来抵御匈奴的入侵,但却未能真正抵挡住匈奴的进攻。真正使匈奴对华夏的臣服还是进入到汉之后,汉王朝首先采取汉匈的皇室通婚的方式。这就是将汉的宗室公主嫁给匈奴的单于(首领),然后在汉匈边界建立两族杂居的区域。这样一来,汉匈双方民间便进行着各种交往,从民间的互通婚姻,到经济技术方面的交往,如汉人教匈奴人打井、建造房屋、修筑城墙,教他们种植农作物,还有就是教他们各种手工业技术等。匈奴人则教汉人如何饲养牲口等。同时在文化方面也进行着互相交流,特别是在交往中汉用先进的文化改造着当时属于蛮族的匈奴。因此使汉匈不断地走向了融合。同样,进入到宋朝的时候,无论是宋与辽的军事对峙,还是宋金联手灭了辽之后所出现的宋金对抗,并且宋被金打败南逃。真正使华夏民族发展的还是金所统治的长江以北广大地区。这就是通过民族的融合使自己发展。

谈到了这个问题之后我们由此要说明,华夏文化的真正发展并不是靠所谓对非汉文化的抵制,而是汉文化与胡文化,或者是汉文化与鞑子文化的融合。中国历史上我们可以看到,当出现汉与胡,或者是汉与鞑子的军事对峙时,最终都是胡族或者是鞑子战胜了汉。为什么会这样呢?一个十分重要的方面就是被胡族,或者是被鞑子打败的汉政权南逃后所保持的汉文化一般来说,要比胡族,或者是鞑子统治区域的文化要“纯”一些。胡族或者是鞑子统治的地区则是汉文化与胡文化,或者是汉文化与鞑子文化的融合。正是因为这种互相融合,就决定着各自吸收着对方的长处,不断地克服自己的不足之处,从而使双方的文化产生新的活力,或者是产生出一种新的文化。这就是仍然称这种文化为华夏文化,但这个时候的华夏文化早已是汉与胡,或者是汉与鞑子互相融合的文化了。相比之下,南逃的汉政权一直称自己代表的是“正统的”、“纯之又纯”的华夏文化,因此与其他文化的交往就相对少,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少。这就决定了这种文化在胡与汉,或者是鞑子与汉相融合的文化面前逐渐失去了优势,从而被胡汉、鞑子与汉融合的华夏文化所打败。我们明显看到,凡是我们所接触到的中国历史,无论是古代史还是近代史,或者是现代史。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特点就是,华夏文化与其他民族文化相融合所形成的文化,必然要胜过以“正统”自居的,那种“纯之又纯”的华夏文化。我们可以看到,南北朝时期的中国,无论是之前的晋王朝南逃变成了东晋,还是宋、齐、梁、陈更替的南朝,华夏文化的“纯度”比起北朝的北魏、东魏——北齐、西魏——北周,还有后来取代北周的隋等,要高得多。因为很明显,无论是南逃的晋王朝还是宋、刘、梁、陈,所带到南方的的确是“正统的”华夏文化。对于北方来说,无论是五胡十六国(有的政权是汉政权)还是从北魏开始建立的北朝,一直到杨坚建立的隋,在文化方面都是中原文化与胡族文化的融合。这种融合表现在占统治地位的胡族,将自己的文化强加于中原地区。但是由于同中原的农耕文化相比,胡族的游牧、狩猎文化要落后得多。因此在统治中原地区的时候不得不用先进的中原文化改造自己落后的胡族文化。在改造自己落后的胡族文化中最重要的就是为了说明自己的合理性,反过来将自己这个民族说成是华夏民族的“正统代表”。这时我们所看到的就是胡汉文化相融合,并且以“正统的”中华文化著称。这种不同文化的融合比起东晋、南朝那种“纯之又纯”的华夏文化要优越得多。因为吸收了各种文化中的优点,例如胡汉融合的华夏文化,最重要的就是表现出胡人的强悍和中原先进的农耕文化的融合。这时这种文化包含了胡人的强悍,又包含继承和发扬了中原文化中的“仁义礼智信”。也可以说,是一种顽强的精神与仁义道德二者的结合,所以北朝(隋)必然战胜南朝。

同样,我们还可以联系到宋南逃后无论是长江以北女真族建立的大金国,还是金被灭后蒙古族建立的大元,其文化的特点就是中原文化与鞑子文化的融合,因此比那个自称为华夏正统代表的南宋政权所带到南方的那种“纯之又纯”的华夏文化,更加具有生命力。这时我们便联想起众所周知的香港作家金庸所写的一些小说,如《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等描写宋时期(无论是北宋还是南宋)抗击鞑子(无论是女真鞑子还是蒙古鞑子)的作品。这些作品歌颂的是那些抗击鞑子,捍卫宋的英雄。如果我们没有理解错金庸的思想则可以说,在金庸看来,这个宋政权无论多么腐朽没落,但却是汉政权。相反,那些入侵到中原的鞑子所建立的政权,无论比宋政权多么有活力,但却是外族政权。但金庸无论怎样歌颂他们,如描写他们的武功多么高强。鞑子中武术再高强的人见到中原的武术被吓得不敢轻易同他们交手等。当我们看到这些作品(无论是小说还是电视剧)时总是给人们这样一种印象,就是凭着这些人高强的武功一定能打败鞑子。似乎这个大宋政权是靠这些武功高强的人维护的。然而一个不可的历史事实就是,无论他们的武功多么高强,如“降龙十八掌”、“九阴白骨掌”等,并且打败了鞑子中那么多的武术高手,但这个南宋最终还是被蒙古鞑子所征服。我们进行这样的联想说明的就是,一个政权的兴衰不是靠多少的武林高手,其中一个极其重要的方面就是不同文化的融合。这种不同文化融合之后所形成的新文化,比那种单一的、“纯之又纯的”所谓正统文化优越得多。同样,进入到明朝末期也是如此。在东北的女真族从建立大金国(后金)到建立满洲大清国,再发展到将满洲大清国改为“中华大清国”。实际上就是将满汉文化融合,因此比明朝政权那种“纯之又纯”的汉文化有着更多的优势。所以才会征服人数比自己多得多的汉民族。

谈到近代和现代也是如此。以国民党(最初称为同盟会,后来改为中华革命党)发动的辛亥革命,然后是以袁世凯为首的清政府中的高官逼迫清帝逊位,由大清帝国变成了中华民国为例,只要我们认真分析便可以说,无论是国民党还是民国建立之后的北洋政府,在文化方面表现出是中西文化的融合。这个时候的清王朝经过二百多年的统治后,由于满文化早已与汉文化相融合,并且冠以了“中华文化”之名,清朝统治便以自己代表的是“正统”的中华文化,从而固步自封,使中华文化不断失去了活力。特别是1840年的鸦片战争失败后,当西方列强的文化也随之而来的时候,中华文化这时在西方文化面前表现出不堪一击。其中之一这就是孙中山所指出的,从1900年义和团行为的排外、仇外,到义和团被列强镇压后发展到盲目崇外、媚外。由此说明了文化的活力最重要的就在于必须不断吸收其他文化中的优点,弥补自己文化中的缺点和不足之处。

再就是1927年的北伐革命中,国共两党分道扬镳后,国民党比共产党有着更多的优势。这个时候的国民党认为自己成为了中国的“正统代表”,其中之一就是在天下还没有安定的情况下,便搬出了历代王朝巩固之后根据自己的要求所解释的儒家理念。例如,提出要按照儒家那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关系去做。相对于国民党,这个时候的共产党却是要打破这一套,在文化方面表现出将中华文化与苏俄文化相融合。最重要的在于将苏俄的理论解释为人人都有土地,人人都有饭吃,再不会贫穷等。因此能很好地动员人民同自己一道革命,并且打败了国民党。很明显,对于共产党来说,这种将中华文化与外来文化相融合所形成的文化,比国民党那种“纯之又纯”的中华文化具有着更多的优势,从而使国民党败给了共产党。

谈了上述问题之后我们所要说明的就是,南北朝时期,南朝的宋、齐、梁、陈,汉文化的因素多于北朝那种胡汉融合的文化;进入到宋朝,无论是北宋还是南宋,汉文化的因素多于鞑子统治地区汉与鞑子融合的文化;进入到明末,明朝的汉文化因素多于女真统治的东北地区,汉与鞑子所融合的文化;进入到清末,这个时候早已称自己是正统华夏文化代表的清王朝,其文化中的汉文化因素要多于流亡在海外的同盟会所创立的新文化;民国取代了清朝,国民党占了统治地位之后,文化中的汉文化因素又多于共产党创立的华夏与苏俄融合的文化。然而,正是这些华夏文化因素多的政治集团,最后却败于将华夏文化与其他文化融合在一起的那个政治集团。联系到我们所谈过的在军事上,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从来就无法抵挡外族的进攻一样,那些以华夏文化正统代表自居的政治集团,实际上就是在建造思想文化的“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等。正是因为这样,就使这种文化失去了生机活力,最终要败于各种文化融合在一起所形成的新文化。因此十分值得我们进行深刻反思。

我们所谈的问题归根到底,就是要认识到今天的世界早已成为了一个“地球村”。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方面就是国与国之间的各种疆界,如经济疆界、思想文化疆界、民族疆界、血缘疆界……不断被打破。而且政治疆界也在渐进地被打破。我们清楚地看到,自从改革开放之后,中国人与外国人结成婚姻是越来越多。这样一来,与其他国家之间的血缘疆界便逐渐消失。今天我们清楚地看到,在这种情况下国家主权观念在人们头脑中是渐进地淡薄。我们可以这样说,今天国家主权在人们的头脑中是既清晰又模糊。所谓主权观念的模糊就在于,当国与国之间进行经济、文化、婚姻,甚至是政治方面进行交往的时候,只要不对一个国家造成军事上的威胁,一般来说都表现出是互相影响,互相渗透。并且有着不同思想文化,不同社会制度走向融合的趋势。所谓主权观念的清晰就在于,当一个国家受到其他国家军事威胁的时候,主权问题便突出地表现出来了。根据我们所指出的这些问题必须认识到,一个十分重要的方面就在于,没有必要为了防止所谓“西化”,防止外来文化的“入侵、渗透”,建造那种所谓思想文化的“万里长城”、“黄河天堑”、“长江天堑”等。如果这样做就意味着处处被动,类似于军事中的消极防御,事实上是根本防不住的。我们可以这样说,所谓不能让外来文化影响和渗透,只能起着一种“掩耳盗铃”的作用。事实上清末以后西方文化是不断地传入中国,许多文化今天已经完全被我们所接受,如各种科学理论,包括了数学、物理学、化学、医学(我们将这些都看为文化中的一部分,其实就是文化中的一部分)等理论。在这种情况下,积极的办法就是对传入到中国的各种文化进行吸收和改造。与此同时,中国文化也要积极地向外传播,使各种文化互相影响,互相渗透,从而形成新的文化。只有这样,才能促进社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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